林初夏非常、极其、无敌不想掺和这件事。可李景武带她回了一趟家,对方的父母不知道误会了什么,总之对他们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友好。换句话说,李景武没有可以签字决定他生死的人。
“你就没有朋友吗?”
“你签了字,我们就是朋友了。”
无话可说的林初夏签了协议,同时要求再加一份免责协议,身背重担作为家属,朋友,以及律法上遗产的唯一继承人,坐在手术室外。
李景武没什么钱,做手术前还有,做了手术就没了。如果他运气够好能从手术台上下来,真正从她变成他,那他还得背债做之后的治疗。而林初夏实际继承的是《MAN》的版权,这是林初夏愿意签字的一个重要原因,那也是她的作品。
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的李景武从手术台上下来了,他对守在窗边的林初夏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没死,第二句是,能不能借我点钱,九出十三归,利息随便要。
林初夏‘呵呵’一声,给她送上CJ的合约。卖身契,签了就没自由,签了就成了地主家的长工,但签了就立刻有钱。
在确定李景武‘存活’的隔天就飞回首尔的林初夏并不知道他有没有签那份合约,反正她能做的都做了,连看护都给她找好了,还提前付了半个月的工资。
林初夏自觉仁至义尽,自己简直就是圣母本人,进教堂往耶稣边上一站就是玛利亚显灵。那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就是李景武自己的事了。
四月,飞了一趟纽约的林初夏抵达首尔机场后,心血来潮又飞了趟东京。落地本想给李准辑打电话,想了想觉得太矫情,转头又飞回去了。
来回飞机做的精疲力尽,到家后发现门厅有双球鞋,想着沅彬可能来了,嘴上嘟囔着客人简直把这里当家了,去客厅发现没人。扬声询问客人在哪呢,客人从厨房探头。
“你回来啦,正好我煮了面,要不要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