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参加的多了,林初夏也就习惯了,酒量也跟着直线上涨。
那次聚餐为的就是期末大考,教授的意思是让学生们分组排个舞台当作业,一帮人就约出来谈组队的事。
内部按照教授的安排要三个组,林初夏到了时候看到金绣贤也在还很疑惑,后来听朋友讲有人把学弟妹们召唤来一起帮忙,天生他们的作业都是一样的,大家一起组队就当学长姐们带学弟妹们一起合作了。
听了这话的林初夏也就笑了笑,没发表意见。给她‘科普’的金熙真也在笑,笑的意味深长。
这招其实算某种程度上的‘欺负’,教授对大一的要求跟对大三的要求肯定是不同的。小组作业就是按组算成绩,组内是还要单算没错,但整个组成绩好,在组内就算是垫底期末也能过。大学么,除了想拼奖学金的,大家都是及格万岁,能过就行。
大一跟大三组队,教授按照大一的标准打成绩,那学长姐们就赚了。要是教授严格按照大三的要求来,学长姐们也不吃亏。至于学弟妹们是不是吃亏,这是给他们学习的机会啊。
韩国大一岁就压死人,大三对大一,后辈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没有反抗资格的后辈们就被叫来一起聚餐了,重申一遍聚餐是AA制,除非事先讲好某人请客,不然就是吃完全场A。酒足饭饱,组队也搞的差不多了,有人没玩尽兴想要约二场,林初夏正被金熙真缠着要去二场,隔壁桌闹起来了。
负责收钱买单的人绕了半圈到了金绣贤面前,他钱包丢了,收钱的人没想太多说是我先帮你垫到时候你还我。谁知道边上有个他们同期的人说,你怎么每次都丢钱包,小偷盯上你啦每次聚餐前都偷你钱包?
那个大一的同期是故意还是玩笑不好说,但话出口一帮人在笑,笑的前辈们这一桌也都听到了。
林初夏抬眼看过去,那位很会诱发同情心的家伙又是满地找洞钻的状态,白眼一翻,扬声叫收钱的同学,说是这餐她请。那桌正闹着的人愣住了,这桌的人也齐齐看向她。
“我在争取一个项目可能会进组,如果真的进去了,排练跟不上就请大家多担待。”林初夏举杯对着他们组的组长,“组内讨论我可能也不太有时间,这餐可是很贵的,你可得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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