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便利店再回车上的河证宇买了一包A4纸、一把剪刀还有一包彩笔。哥们准备收工做纸花,也是很有想法了。
姜云思一开始不知道他要干嘛,他不讲话么,一直都不讲话,也就是停车时讲了句让她别动,他马上回来,回来了又不讲话了。不讲话就算了,他还去了后排,买的那一堆东西都堆在后排,依旧不讲话,就自顾自的搞那些东西。
等河证宇折腾半天叠了一朵纸玫瑰出来,不是他不叠别的,是他就会叠这个。虽说祭拜送玫瑰有点怪,可这不是买不到鲜花么,有纸玫瑰凑合一下好歹也是花不是。
专心玩游戏偶尔才会瞄他一眼的姜云思一下就有心思搭话了。
没有任何客套,没有任何询问,没有任何理论上应该有的前置话语。姜云思手机一按退出游戏,就说了一句话,甚至不是问句的一句话。
“我也要玩~”
河证宇连个眼神都没瞟过去,啥话都没有,就指着自己对面,让她意会。姜云思的意会就是开门下车,再开门上车,去后排。
后排多了个人,零零碎碎的东西被堆放在两人中间,说挤不至于,但说空间很充裕那也不算。两人各自占据一边,河证宇还是不讲话,姜云思也没什么他不想跟我讲话的想法,就很自然的说你慢点,我不会。说的真心自然,不止自然还很理直气壮呢。
不讲话的河证宇动作慢了很多,慢的像个只会用眼神进行教学的听障人士,先做一步,等她跟着学做好了,他再做下一步。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叠纸玫瑰的进度无限放慢,但姜云思开始讲话了。
起初只是,这样行不行,我做的对不对之类的。后来一朵叠完,虽说不怎么好看吧,有那么个样子,她也大概知道要怎么叠了,等第二朵她就开始瞎聊了。
漫无边际的瞎聊,前一句跟后一句有时候都不搭边的瞎聊,比如......
“为什么你的那么好看,我的就丑丑的?”姜云思把两朵玫瑰放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这个长的有点扭曲,也不需要埋头叠玫瑰的人回应,自顾自的讲,“你以前教我画画记得吗?还给我找老师的,我重新找老师学画画了,但没有你找的老师好,也没有你好,他的画都没有你们两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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