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之后。”
河证宇让他给个计划,“你不会想把她带回家吧?疯了?还是带回家求婚?不知道她什么性格吗,你把人带回家,你爸妈怎么想?过年,带女人回家,你妈当她是儿媳妇,两人只要留了电话,姜云思就能把你妈当自己妈。”
“你三五年内都不可能结婚,你们能不能谈三五年的恋爱都不一定,分手了怎么办?她失去一个男朋友再失去一个妈妈?动动脑子!你来接她就不能跟你家人在一起,你们得单独过节。你要怎么跟你家人解释你突然就有事了?”
朴叙骏沉默两秒,他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突然就有事了,可他没办法跟从早忙到晚,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这一餐的妈妈讲,我要去陪一个在年节无人陪伴的女孩子而不是陪你们。他做不出这种事,再喜欢姜云思都做不出来。
电话两头都在沉默,雪地里穿着单衣的河证宇在沉默。
他有办法把朴叙骏逼出来,那很容易,那比忽悠姜云思你学错了都容易。可他不想讲,他凭什么?他又有什么立场去逼一个近乎于全年无休的男人想要陪伴父母的小心愿?只因为姜云思更重要吗?
姜云思有多重要,不应该他逼他承认。
暖气足的像夏天的房子里,同样的是单衣的朴叙骏也在沉默。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说希望前辈能帮忙照顾她。只要他说了就是一举两得,即能捅前辈一刀让河证宇即便帮忙了,也是在帮他照顾姜云思,也能让姜云思有人陪伴。他甚至可以打电话给姜云思,告诉她,是他让前辈去陪她的。
可他讲不出来,在他已经知道前辈爱的有多悲催的情况下,即便是情敌,他也讲不出来。
电话两头的人都有方法让事情对自己更有利,但电话两头的人都在沉默。
先憋不住的是河证宇,因为姜云思在他车上。
“我等下把电话给姜云思,你跟她讲,你拜托我照顾他。”不用别人捅,一贯自我切腹的河证宇吸了口寒凉的冷口气,吐出带着些血腥味的浊气,冷淡的教后辈讲话,“好好跟她说,说你吃了饭就来找她,说你会给她带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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