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河证宇不理解他的坦然,难道对方以为,他提不动刀了?
从来也没怀疑过前辈提刀的手是否有足够的力气把自己劈成两半的朴叙骏只觉得蛋疼,他怎么就让自己陷入这种窘境里,都不想他了。
“前辈,您认为我想干什么?”后辈很无奈,“她很好,我也不差,我们两都单身,有了好感我没有去追反倒有意避让,您说我想干什么?”
河证宇说,“是不敢还是不愿意?”避让总得有个理由。
朴叙骏微微挺起腰,坦荡的望着对他而言是超级大前辈的人,“爱慕源于心,我为什么要不敢?”
“那就是不愿意。”河证宇勾唇浅笑,“不愿意你跟我说那么多?”
这是我跟你说吗?大佬,是你让经纪人叫我过来的!我躲姜云思也在躲你啊大佬!
隐晦翻了个白眼的朴叙骏秉持着说都说了,那就说呗,“哥,您跟我说过,银娇是春日里的一朵花,开在无人的角落,你偶然发现被其吸引。花朵并没有开在无人的角落,她就在我们面前盛开,她还会在更多人面前盛开。不论我为什么不愿,总会有愿意的人。”
“您如果始终都没办法下定决心把窗台外的花朵移栽到屋内,那迟早会有人挖土蕨根把那朵花移栽到他的花园里。到那时,您要用什么立场去阻拦对方呢?那个立场足够坚定吗?万一,是姜云思愿意呢?”
前辈的脸拉的两米长,完全不怂的后辈起身鞠躬,该说的他都说了,要是这样还不行,那他认栽。
算得上不欢而散的见面让男二进入即跟女一有矛盾后,疑似跟男一也有矛盾的情景中。有介于,河证宇是前辈,作为后辈的朴叙骏立场稍微有些尴尬。
经纪人旁观数天后,在剧组里的流言渐渐起来时,会公司汇报了。问题能在萌芽中掐死,那经纪人是都不会讲,问题已然生根发芽,经纪人就不能瞒。否则越闹越大,先死的不是朴叙骏,而是他,他‘监管’不力。
问题上报,社长登场,裴勇骏来探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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