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河证宇能白眼一翻,斩钉截铁的讲,“我就当养个女儿不行吗?”
彼时的申必顺嘴角一翘,“我要是姜云思的爸爸,你早被沉江了。扒皮抽筋,骨头都给你敲碎,丢到汉江喂鱼,你连个全尸都别想有。”
死无全尸的河证宇开车去找姜云思的路上就在想,他要是有这么个女儿,他的女儿碰到这么个杂碎。别说什么全尸了,他能把对方挫骨扬灰。喂什么鱼,鱼多无辜,吃了这种烂肉,一定消化不良。
他活成了一个杂碎,迟早有一天他会活成那个杂碎。他会给自己找无数借口,打着真爱的旗号,活成一个杂碎。那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有什么活着的必要?死了更干净。
河证宇想当人,想正常的跟马路上所有普通人一样,当个正常人。他的车到楼下时,他就想好要当正常人,可他看到了她,心里最隐秘的那个角落在蛊惑他,真爱连性别都不分为什么要分年龄呢。
老夫少妻自古有之,一枝梨花压海棠更是传世名篇,是大诗人的名篇。艺术家不就应该终于自己,终于欲望,人都是自私的,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他果然,活成了一个杂碎。
幽暗的山道间,河证宇走的很慢,慢到他距离姜云思十米左右时停下了。他看不清她,又看的很清楚,清楚的知道,他得停下。为了活成个人样停下,也为了让她干净的活着而停下。
那孩子做错了什么,她就是倒霉透顶的遇到了他了而已。他这片笼罩在她头顶的乌云应该飘走了,再不走,老天会落下惊雷劈死他的。
可他的小姑娘在哭啊,他的小姑娘哭着冲进他怀里死死的抱住他不停的说喜欢,他的小姑娘拼命的想要把他拽下去亲吻她试图证明,他们不用分开。
他的小姑娘,被他骗了呢。他的小姑娘,会撒谎了呢。
真好,好恶心。
黑暗中有人在接吻,疯狂的,温柔的,教学性质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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