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判断方法。”
装疯卖傻这种事,当事人如果就咬死了,还真没办法搞。但当事人如果并不是诚心想装,那还是可以做简单判断的。方法就是攻击她妄想世界的逻辑漏洞,人不可能生造一个世界,这要是能做到,她就真的生病了。
“怎么攻击?”
“你不是说她给你讲了个故事么,你就攻击她故事里的漏洞。”
“比如?”
“比如我有个患者,他幻想自己是一株向日葵,没有太阳就会枯萎,所以一定要在有太阳的地方待着。天一黑他就要睡觉,秒睡,叫都叫不醒,这就是人类的意志力。他笃定自己是向日葵,他就真的能变成向日葵。而我问他的问题是,向日葵不止需要阳光还需要土壤和水份,他就需要找到土壤和水份的替代物,类似于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医生给他举例,“伪装精神障碍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能因为相信自己是向日葵把自己埋进土里,这没什么,但他只要是装的就没办法做到去忍耐施肥这件事。尿|液、粪|便、复合肥,随便什么都好,都很脏,普通人根本不会想靠近的脏。”
“你的那个朋友也一样,她可以伪装自己活在游戏里,不论什么原因她想装就能装。但一定有什么是她无法跨越的心理障碍,让她装不下去。这需要专业的问诊,你最好还是把人带来。”
人是带不过去了,不过孔侑大概明白了医生的意思,挂了电话回车上,准备去找林谩语扯淡故事里的逻辑漏洞。
要孔侑说,挺好找的。这姑娘说她就把‘人生’当游戏玩,无所谓什么事业、未来,反正就是一场游戏,根本没有折腾的必要。谁会在恋爱里搞事业,事业做的再强大又能怎么样,还不就是个游戏。
在游戏人生的基础上,她身边的人都能变成AI了,玩家对事业都不在乎,在乎什么AI的观感?
抱着面对病人的心情,孔侑无心去思考什么男男女女的事,理智跟玩家探讨,“这就是个恋爱游戏,我们都在为你服务,你为什么要在乎机器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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