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的感觉不好受,朴音离只能出来,出来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给自己打打鸡血。诸如,谁都是从新人过来的,说错几句话算什么;前辈特地叫她过来,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来当倒酒的小妹,那才丢脸呢;还是要回去,哪怕就坐在边上听,当个花瓶刷个脸熟也得回去,等等。
鸡血...不管用。
朴音离长叹一声,怂了。
怂的开始给自己找逃避的理由,比如我也不是非得融入大家什么的,一步步来么,别急啊,回去多看点书,多查点资料。给空空如也的脑袋塞点能养料,下次出来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必须要说,逃避虽然可耻,但真的有用。
拿着手机斟酌半天给前辈发了个短信表示想走的朴音离得到前辈召唤,让她去店门口等着。妹子就到指定地点等前辈来,前辈拿来了她的包和外套,问她准备怎么回去要不要人送,得知她想打车嘱咐她到家给他发个消息,就要走。
但凡朴海真说点什么,不管是直接开骂,说她一点规矩都不懂,还是恨铁不成钢,让她搞搞清楚情况,她凭什么能走,朴音离都没话说。
可朴海真什么都没说,给了衣服,问了回家方式,让她注意安全,貌似是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朴音离就想要说点什么。
“前辈?”
“嗯?”
已经半转过身的朴海真转回头,等着听。开了口的朴音离垂着脑袋又开不了口了,她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小朋友开口的朴海真轻声笑开,拍拍她的手臂,似劝慰又似理解“没关系,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都是从开不了口到什么都能聊,慢慢来,不着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次不行就下一次么,这种聚会多得是,见多了就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