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聊?”
“我哪知道。”
李星和对她这个回答有些弄不懂了,伸手指着台面上混着放的酒杯问她哪一个杯子是她的,宋梓舒看了一圈都一样耸肩示意同样不知道。李星和笑看她一眼,边问她到底知道什么,边给她重新拿了个新杯子加冰块,指着桌上的各种酒问她要喝哪个。宋梓舒指了指酒精度最低的蜜桃果啤,李星和看她指的酒起身拿了瓶子过来都不觉得有必要往杯子里倒,这东西饮料一样,但还是给她倒了。
把酒杯递给宋梓舒的李星和有一堆问题想问,有种不过几个月没见,世界变的都有点不认识了的感觉。宋梓舒在他问出那些问题之前先问他想玩什么,他带了一个修罗场过来啊,特别齐全的那种。
给自己倒了杯芝华士的李星和同她碰杯“这次我是真无辜,我接到你的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玩了,我说我要过来,就干脆一起过来了,你说这边人很多的啊,我怎么知道你组的是这种局。”
李星和表示不是他带了个修罗场过来,是她招惹的人都是他的朋友,关键是“哪有什么修罗场,闹不起来的,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得先有身份有立场,才有资格讲所属权归谁。”
这句话非常有道理,全世界通用。
自认有身份,有立场,也有资格讲所属权的李朱赫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问兄弟“你折腾这一出想玩什么?”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权至龙举杯冲他示意“我才知那姑娘分手了呢,我们好像都只是追求者。”
李朱赫屈指用指节敲了下他的杯壁“早跟你说玩不过,你非要玩?”
“我本来也没信玩不过这回事,何况我也没打算玩啊,喜欢一个姑娘追求对方怎么能说是玩呢。”权至龙装了个傻,被他斜了一眼,笑开了花“我确实没想玩的,但你们两都不把我当回事就让人很不爽了。我退的那一步如果是因为你,我也就认了,结果我都退役了,你居然还是前任,还从前任变成前前任,你这个进度不行啊~”
屈膝撞他膝盖的李朱赫让他搞搞清楚“我就是进度再慢你也追不上啊,你都说人家不把你当回事了,非要上去自取其辱?”
“过分了啊,谁自取其辱,追不追得上又不是说了算,我难道是在追你吗。她是你女朋友,我绝对没兴趣有兴趣也不会怎么样,她是你前任,她不出声我还是什么都不会做。可人家出声了,她向我伸手了,你这个前任都不知道前了多少了,我要是不敢把手伸过去,不就是我怂了,那多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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