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材煜能骗过很多人,能演出一场陌生人之间的擦肩而过。她也能骗过很多人,同样能演出一场陌生人之间的擦肩而过。他们都可以做到,那不过是一个很小的镜头,稍不注意观众都会忽视的镜头。但导演能看见,能看见她当时没有入戏,能看见金材煜几次都入不了戏,他只是在演而已,演的能骗外行骗不了内行。
满口脏话的导演是个有本事的内行人,从这个角度来说导演这一天的暴躁就能解释了,他只是想对自己的作品负责。制作公司催的太急,他被赶鸭子上架,整个作品到目前为止没一个是他的东西,没有一个镜头是他想创作的作品。这样的作品要挂他的名字,要出自他的镜头,他当然很暴躁。
作为演员的宋梓舒懂这样的暴躁,但她傲慢的朋友告诉她,迁怒的人最傻逼。所以,傲慢的朋友出来了,因为不想跟傻逼玩。
傲慢的朋友在跟她分析她作为一个演员的职业道德应该是顺着剧情走,等剧情要恋爱的时候再恋爱,现在进度太快,玩砸了。宋梓舒有些心虚的跟朋友说,她没想那么多啊。
手机响了,宋梓舒望着来电显示,歪了歪头慢悠悠的接起来放在耳边,不说话,等着对方说。
对方叫了她一声,她底底的应了他一声,那边可能发现声音不对,就问她怎么了。
“没出戏。”
“没出戏?你在拍摄吗?”
“嗯。”
“你不是没行程,拍什么?”
“手指舞。”
“那个开机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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