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下一刻。
姜晨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很简单。”
“什么?”
姜晨话音刚落,满屋子人同时睁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晨前辈,您刚才你说什么的?”
姜云涛也是难以置信,姜离也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姜晨。
“我说很简单。”
姜晨说到这,停顿了会,继续说道:“我有两个办法解决这一个问题。”
“其一,现在立即将姜望搬离此处,然后以银针将他身体当中的灵力导出来。不过如此做的话,会损伤筋脉,影响他日后的修行。”
“而且此法治标不治本,必须每一个月,就再施行一次。”
“另一种方法呢?还请晨前辈示下。”
这种方法不说能否根治,单单损伤筋脉,银针刺体承受的痛苦,显然就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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