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道：“不过我还有事要麻烦你……”

        “你说。”

        “我想你替我查查舒柔这个人。”苏茉说道，虽然如今稗言堂的情报她这里也有，但要追根究底一个人的过去，自己的能力却还不够。

        昨天刚出关，涂山就把他对良彧的猜测说了，苏茉倒不算太意外，像良彧这样的大商贾，表面的影响力和背后的实力成正比，若说乾元还有哪家能与四大势力抗衡的，大概也只有妖族了。

        虽然妖族大多生活在关外，并不显露人前，但几万年的积累，实力不容小觑。

        良彧点点头，“这倒不难。”

        苏茉将自己怀疑的细节讲给他听，“我怀疑她和龙御有勾连，上次在栖霞住的时候，觉得她和那个十九公主走得挺近。还有这次的万泽良，她不过是个小门派的末等院首，怎么会认得龙御大衍处的人？”

        良彧仔细听着，“哦？大衍处的万泽良，这人也姓万……”

        “怎么？”

        良彧笑道：“上回说起璇玑阁主座下的那个长老，你还记得么？”

        苏茉想了一阵，“阁主座下？哦，你说那个提议用仙器牧岚的，叫什么来着，……万，万启泰？”

        “不错。”良彧颌首一笑，“这人到璇玑阁不过十几年，已是客座长老，能耐可不小。你要知道，璇玑阁可是出了名的排外，除了几家跟随数百年的世家中人，便只有师徒传承的关系，才能在门中做到执事的位置。”

        “你是说，这个万长老有问题？”

        “这人据说是中州平凌城万家的弃徒，六十年前被逐出家门的。这出身放在中州自然无人敢用，到璇玑却得了赏识，听说近年来很得阁主重用。不过和如今的情势凑到一块，却着实有些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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