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紧张的问,“你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天渊看了她一眼,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是裂开了,大概是之前给你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吧。”
竹毓:“......”那个时候的伤口就已经裂开了,流了这么长时间的血,居然还能面不改色,不得不说,果然不愧是魔族堂主吗?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半死不活了好吗?哪里还有精力在这里坐着跟人聊天?
“那你怎么不早说?”竹毓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赶紧去拿之前才收好不久的上药和纱布。
天渊不在意的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你不想活了是吧?”竹毓对于他这种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行为忽然感觉到有些气愤。
在一个医者面前说这种话,那不是故意讨打吗?
天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就是这一眼,让竹毓刚刚凝聚起来的勇气瞬间全部都打散了,她猛然想起,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她立马就像是鹌鹑一般,缩了缩脖子,对着天渊露出了一个略带几分讨好的笑容。
然后,她立马手脚麻利的开始帮天渊换起了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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