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童见我沉思,小心问道:“太子爷,您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现在去云楼宫,让看守档案阁的人将关于猰貐的一切资料拿给你,你拿去北方玄武七宿之中寻危月燕,让她把自己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她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另外告诉她,若是再让我听见猰貐这个名字作乱,就让她自去天罚台请天刑伺候!”
鹤童应了声喏,收起折子,展翅离去。
我关上门,阖目假寐半刻钟,随即睁眼,转往九重天云楼宫。
路上遇见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抬眼一瞧,正是文曲星君和武曲星君,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我顿住脚步,正好听了一耳朵。
文曲星说扶苏是天生的明君,可惜早亡,武曲星不赞同,说那扶苏懦弱胆怯,不过是一纸赐死的假诏书,尚有蒙恬从旁协助于他,让他上书秦王问个清楚,连问的勇气都没有,当场拔剑自刎,适逢朱厌出世,这秦朝看来必然是二世而亡,你说你看好那个姓陈的家伙,但是本星君更看好项家那个力能举鼎的孩子能真正推翻秦朝。
我笑着拱手寒暄道:“二位星君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红衣的武曲星君抬手在半空划出一道帷幕,帷幕上出现一个布衣平民,面朝黄土背朝天,正辛苦劳作。
文曲星君指着帷幕问道:“三太子,秦朝将亡一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我点头承认,武曲星君望着帷幕说道:“此人名唤陈胜,文曲星看好这个家伙,认为他能推翻秦朝统治。”
说话间,帷幕发生变化,多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人在庭院中练剑练武,另一人身在市井,颇有几分地痞的模样。
我问道:“这又是?”
武曲星君说道:“这两人也有王侯之命,那练剑的乃是楚国贵族,而市井上那位则是位家道中落的落魄贵族。”
文曲星君不服气道:“别看那陈胜出身低微,但他智勇双全,张口便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言,也懂得如何把握人心,如何不比那两个贵族之子更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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