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无用,”龟甲贞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红绳,此时正沿着自己的手腕专心致志地绑花样,他瞥了一眼楼下:“这次咒灵来袭的目的是直指五条悟,就代表他们有了什么敢于挑衅五条悟的依仗,都这样了他们竟然还不警惕起来,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因为他们的疏忽而受到致命的疼痛。”
“只有疼痛,才能让人留下刻骨的记忆。”
“那可不一定。”
鹤丸嗤笑一声,手里的木乃伊被他捏的包装条散开了,他认真地一圈一圈缠绕回去,就像是在重构什么重要物品那样。
“有时候不是他们不知道,只是涉及相关利益不想去做而已。对于他们而言,五条悟显然不是什么好说话好控制的对象。”
“五条悟和咒灵一样,都是强大的不可控因素。”
“既然如此,让他们互相碰撞也无所谓。”
“只要最终能有一个顺利的结果就可以,其中产生的损耗——例如那些失去的平民,死去的咒术师,都只是可以接受的损失。”
“仅此而已。”
鹤丸:“传送阵修复的怎么样了?”
龟甲贞宗:“勉强可以使用,我们要帮忙吗?”
“不用,现在过去只是多了几个可以被利用的人,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还容易被拖累进去,还是先等着吧。”鹤丸果断拒绝,“时政那边不是可以帮忙查看吗?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是哪方占据优势,哪里打的比较严重,看完了再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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