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也不像是修为尽毁的模样,这出戏,是演给本尊看的?”沈燃嗤笑了一声。
“若是说起这个,倒也算我命大,师尊毁我修为不够,还想斩草除根,派人来取我性命,却不想让我跌入崖下,反倒得了机遇。”白赦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是缘分,那位前辈可是被师尊亲手屠杀满宗的。”
沈燃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师尊可是想要说我误会了你?”白赦用剑尖挑起沈燃的下巴,“开始弟子也是不相信的,于是回了宗门,第一件事情便是去藏书阁找了关于师尊以往的卷轴,可记录的桩桩件件,都让弟子没法不信了……”
“历任宗主的经历都是绝不可看的,你怎么可能能看到?”沈燃勉强开口道,“你做了什么?”
“要说起这个,就得多谢师尊的流光剑了,见本命剑如见师尊,这才让徒弟能不费吹灰之力便拿到了卷轴。”白赦伸手触摸着剑身的流光二字,笑道,“当初师尊就是用这剑刺穿了我,若是师尊死在自己的剑下,岂非笑话?”
沈燃微微阖眼,他脖颈处能感觉到流光剑剑身的冰冷,只要他稍稍往前走一步,这剑便能穿透他的喉咙,真正的身死道消。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对了,师尊,两日后宗门大会,我为林兄报了名。”白赦有些不善的看着沈燃,“师尊可别让我失望,当年师尊说要我拿到宗门大会的榜首,为了师尊这话,我可是拼了全力,如今,也该轮到师尊了,只要师尊拿到榜首,我便放了师尊,如何?”
“你封住了我的灵力,要我拿什么与人争斗?”沈燃扯了扯唇角,脸上尚有血痕,看上去有些凌虐的苍白,胸前伤处还在往外渗血,血肉外翻。
“师尊若是不愿意,弟子也不能逼迫你。”白赦轻轻弹了一下流光剑的剑身,他笑道,“玄一宗本就是靠着师尊威慑天下的,可若是他们知道师尊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只怕会将与玄一宗的新仇旧恨放在一起算,到时候,可就宗门不保了。”
这话才真正让沈燃变了脸色,他厉声道,“你敢!”
“我敢不敢,师尊试试便知道了。”白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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