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沈燃笑了一声,他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里却盛着笑意,“你回去吧,我真的……真的想要安静一下。”
“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柏泽问道。
“丢的不止一次了,我习惯了,我以为你也习惯了。”沈燃这话说不出的讽刺,“柏泽,知道我作为为什么突然那样了吗?”
“为什么?”柏泽直觉这件事情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却还是问道,“为什么要那么做……这件事是我的错,明明医生告诉我,让我注意一下你,可我还是让你在我眼皮子地下出事了。”
沈燃没有打断柏泽的话,他安静的等着柏泽说完,才道,“我梦到我爸了,他说他想我了,他来接我了。”
柏泽一听这话,瞬间慌了,他立刻道,“沈燃,那只是梦,是你想的太多了,你爸……”
“我知道。”沈燃闭了闭眼睛,他低声叹了口气,“但我也想他了。”
柏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他看着沈燃,一字一句道,“沈燃,你才二十三岁,你还有大把的人生,你不能这么想,别吓我好吗?”
“那你离开我的视线,好吗?”沈燃认真的回望柏泽,他额角的缝合伤已经愈合,丑陋的疤痕被碎发遮住,隐隐露出了一点,“柏泽,放过我,求你了,就像你说的,骗了你三年,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认错,实在不行,我把一切都给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想我爸了。”
柏泽的手微微僵硬,他看着沈燃眼圈发红,有无数的话都哽在了喉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想要你道歉。”柏泽艰难的说道,“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沈燃,你别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呢?”沈燃笑着道,“你告诉我,我一定去做。”
他再也不想和柏泽有任何牵扯了,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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