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救你的……吧。”
嗯,那个句尾语气词就很灵性。
亨利差点被逗乐了,他浑身都因为伤势过重而发抖,除非能立刻得到医疗救援,否则还是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人只要有机会活,谁又想死呢?之前他不怕死是一回事,但现在有了希望,就又是另一回事了。他配合地放松身体——
侦探终于把束缚都解开了,他看着受害者的惨状,脑中巨量的知识像海水一样翻来倒去,他根本抓不住关键信息,之前都是随机挑中哪个用哪个。
所以说,再多的智慧灌输给一个憨憨,都是没有卵用的。
不行,这个不是救人的。换脸皮术,这都什么血刺拉忽的玩意儿?召唤血仆役术,看着挺好,等等,竟然要那么多尸体和鲜血作为媒介吗?等等,我一开始要找什么来着?
亨利虚弱地哼了一声,他的眼前已经出现幻影了,那个抬着棺材的马车,两匹骨瘦嶙峋的死亡马匹,坐在上面的尸体车夫,这是属于他的葬礼吗?
但随即,他的伤口又被新来的男人抓了一下,巨大的痛楚让他叫了出来,神智也清晰了那么半分。他无语地抬头,却看到男人震惊的表情。
而他看向的地方,正是毫无阻碍穿过墙壁的灵车和车夫,等等,他也看的到这个幻影吗?
“操。”亨利听见男人咬牙骂道,低声说了一个奇怪的名词:“哈斯塔。”
安迪猛地转向奄奄一息的人,差点拎着他的脖子摇晃起来,问问这位老哥,都是黄王信徒,为什么你能把自己搞成这样,看看人家金丝雀汉默,你不觉得羞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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