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匆忙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出租屋,把早就准备好的皮箱子拿出来,塞进所有贵重物品、武器和洗漱用品。接着,让自己在街头的线人订了张去纽约的票,到时候,他会拿走纽约安全屋的证件,直接飞到亚洲去。
论跑路,他是专业的。
突然,出租屋的门响了——
安迪浑身僵硬,他不是无知群众,他是知晓克系神话的穿越者。
按照常规剧情,最好情况,这是来催他交租金的胖秃房东,或者是来怒骂他昨晚凌晨听摇滚乐的隔壁社会小妹;稍微差一点情况,是骷髅帮老大发现他打算放弃调查跑路,而派人追堵
……而最糟糕的情况。
他.妈的!侦探又骂了一声,他又想到了那具诡异被放干血的女尸。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却不急促,好像笃定他会开门那样。
一下,两下,三下——砰!
那扇破旧欠维修的木门显然顶不住非人之力,哦,他恨那个抠门的房东,他变鬼也不会放过那个秃子的!安迪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皮箱子,又颤抖地点起一根“死前烟”。
他点了点烟灰,看似冷静地走到了门口,怎么说呢,遇到这种事也别慌,昂首挺胸、面带微笑,这样说不定会死的有尊严点。
在看到门口那个人的第一瞬间,安迪就骂了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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