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他们还没有占了城的样子啊,很多原先说的好好的人,可是真要是掌了权,翻脸b脱K子都快。
本来都是出来抢的,占便宜的,谁不只为自己考虑,先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那都是手段和机巧了。
所以,可不能看他们以前做什么说什么,要不,Si了都不知道怎么Si的。
诚信,大义,我等都有,但它永远只是手段------看情况再说了。
他们连夜又取出一些物件摆布起来,这些人b鞑虏还厉害,怕他们要抢的更多了------
结果第二天还没有事情,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汇报说,他们正在雇人清扫战场,还真的给粮食当报酬!
他们开始互相串通消息,白天时,没有人管他们行走。
大家感觉不对劲儿了,这是不是看我等到底能拿出多少孝敬来,然后再说?这可是太高明了,抢劫才能抢多少
最大的抢劫都是让人主动送上门的,送完了,还得咬牙说没赔,没赔。
最后大家核计了一个数字,凑了凑钱,结果一拢总数,五万两白银,底线是八万两。
谁去谈呢?
大家把眼光投向了鲍家家主鲍益的身上。
台州鲍家家主原是徽州鲍家的一个分支,在台州这里拥有盐田近千亩,属于当地不大不小的家族。
鲍家家主鲍益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是自己去了,这些都是上百年的家族了,而自己来这里只有几十年,怕是在他们心里面,还是把自己当成外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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