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允和木木地坐在热兰遮宾馆的房间里,任由下人摆布自己,他已经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力气。
他心里的某样物件,好像被千斤巨锺击打成粉沫一般了,现在整个人都要垮了,全靠着**支撑着。
张月对吴文敏说:“大哥,我等的老长官怕是熬不过多久了……”
吴文敏说:“莫怕,到时候洗洗热水澡,好好睡上几天,一切都会好的。”
张月说:“大哥真是好眼光,在台湾置办的这些家业足够我等安生地过下半辈子了,可恨的是那些文官,他们的马票竟然b我等还多。”
吴文敏说:“他们?都是些眼光短浅之辈,只知道把银两存到汉唐银行里,而我等的都是产业,你看吧,到时候还是我等b他们家业大……”
张月神往地说:“大哥,你说汉唐集团会不会来求我等出山做官?
……我等毕竟是与鞑虏血战过几年的……”
吴文敏低声说:“你忘了纵横大酒楼的汇报了?他们常年招兵,可是光有兵不行啊,所以,到时候他们求到我等门下,我等不可恃才傲物……”
张月说:“当然。他们只要一开口,我便头一个答应!
他日若是能打回大陆,我老张甘做第一个带队之人!”
吴文敏叹了一口气,心道,谈何容易。
他问道:“你对手下们说了汉唐集团那里是规矩大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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