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灼痛恨自己莽撞,以为他们如今都是凡人,不会有碍。
但阴阳相克,哪怕阴神如今是凡人之身,也不能受下阳极之力入体的烧灼生烙。
司倾头上布满细密的汗,出气都是灼热。
九灼迈出门槛,抱着她走下台阶。
如瀑暴雨瞬间二神浑身打得湿透,雨水顺着九灼精致俊美的侧脸,从下巴流淌下来,落在司倾身上。
司倾得了雨水,如同红炭入了水,舒服得喟叹一声。
九灼往雨中更走了几步,抱着她席地坐于积水之中,开口时,声音穿透大雨,越发显得低沉动听,“好些了吗?”
司倾仰着头,任由雨顺着衣领流入衣衫内,却也将纤细盈透的颈子更加坦露在外。
顺着颈子,衣领微微开了一条缝,内外被打湿之后,隐隐约约能看见姣好的身段。
她喉咙上下滑动,一滴一滴的水从她的冰肌玉骨上滑落,“你进去,把我放下。”
司倾声音喑哑,却极其享受雨水的浸润。
她上下皆湿,又全无戒备,九灼的目光避无可避,以致于无处安放,只觉得浑身也烧灼起来,抱在她身上的手,也像被火点燃,迅速往身上蔓延。
但她在淋雨,他岂能放下她不管,就想也不想地拒绝,“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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