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他主公作甚?”
得知这件事,王彦整个人都不太自在起来:“这有甚么好问的。”
幕僚镇定地说:“经过今日之战,属下以为,咱们再单打独斗下去实为不智,那岳鹏举主公也是一心抗金,不若……”
“什么?”王彦大吃一惊:“你要俺去认主公?俺不干,赵家人虽不仁,我们怎可不忠!”
幕僚哼了一声:“我这是为我自己劝吗,不是!还不是为了八字军!就这么一个破地方,易攻难守,还时不时就要流浪,连搞个落脚地方种地都不行!忠诚?忠诚能给你换来一粒谷子?你忠于朝廷,朝廷给你发俸禄了么?这两年八字军是如何熬过来的,你不清楚?”
王彦就是不肯。
幕僚气得要死:“你怎就那么死脑筋,我又不是要你叛国,不过是和滑州兵马合到一块儿抗金罢了。”
王彦固执地说:“没有朝廷调令,擅自合兵占城,就是聚众不轨。”
如果是像
他一样,把河北义军拢在一块抗金那没问题,但看看滑州那些人做了什么,他们直接占城自治!就算是为了抗金,也已经是反贼行径了!
幕僚:“既然如此,向他们借些粮总可以吧?”
王彦再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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