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小吏都看向这人。他家里人丁稀薄,人到中年了,也只得一个儿子,如珠似宝护着,之前杀金贼时,他冲在最前面,如今要投降宋军了,也是冲在最前面。
“是不是很诧异,我为何变得如此之快?”
那人缓缓向他们展开手中黄纸,笑容古怪:“你们有人识字,来,把它念一遍。”
便有一名识字的小官将脸凑过去:“一名太学生在街上骂……”
他停住了,视线好似被烫到,没敢再看。待身后人催促,方才结结巴巴念下去:“赵……赵构是奸细。”
身后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
“真的吗!”
“必然是那些贼子想要乱我们心智,官家是大宋官家,是天子,有何必要做奸细!”
拿黄纸那人平静地说:“继续听下去,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小官继续念下去,字不多,也就二百余字。
第一则笑话念完,这群一心抗金,心念国土的县官小吏几乎气坏了,气得浑身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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