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宰沉默着也对着地面敬了一杯茶。
宗泽将第二杯茶倒向地面,小酒肆没有镶板砖,就是普通土地。
“她连这个年也没有过完。”
陆宰仍在沉默,只因他知道,这时候,沉默就够了。
宗泽倒了第三杯茶,问陆宰:“你知道初次见面,她和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陆宰心中涌起了巨浪,他的瞳孔在颤动,他的手在颤动,就连声音也在颤动:“她死了。”
“是,她死了。”
那颗心不必剖出来,也知道是一颗丹心。
她不是为了一个无所作为的君王去死,她是为了替前线作战的士兵讨要一份军饷,好好过一个年去死!
“死家乎?死国乎?”
“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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