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他们这是怎么了?”
十九岁的衣衣又啃了一口冬桃:“没事,发现不能偷懒,受打击了,一会儿就好。”
玩家们搞不出高炉,只能用印象里一些零碎方法去提高火温——比如找到煤炭,比如把煤炭碾压成碎屑,借着鼓风机由下往上吹进窑里。这样乱七八糟地搞,想完全弄出现代化水泥非常难,不过,他们又不是要拿这种次品水泥去修堡垒,就图个修路方便。
没有技术含量就没有技术含量吧,能让马蹄跑上去后打滑就行。
一想到自己也不是要做什么符合现代工业标准的水泥,玩家们立刻满血复活了,意识到门口那老人是宗泽,登时鸡血上头。
“你要喝水吗!”
“你要吃饭吗!”
“你对打金贼有什么想法!如果能让你打金贼,你愿意去吗!”
“你喜欢什么颜色!”
“粉色喜欢吗!哦……粉色有点难弄,白色呢?白色喜欢吗,黑色?灰色?海蓝色?”
他们围着宗泽转,宗泽被晃得有点晕,面上笑容快要保持不住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古怪,问他吃了吗喝了吗还可以理解,打金贼更是他毕生心愿,但问喜欢何种颜色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他,他们想要投诚,才提前打听上官喜好?
古怪,太古怪了,古怪到宗泽心里打鼓,不知道为何,本能不愿意去回答……尤其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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