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人数,他却是笑了:“手底下五百人都不足,我这都统也是寒碜。”
幕僚欲言又止。
“怎做这般姿态,有甚说甚,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王彦拿起一根鸭腿,撕下一大块肉,大口大口咀嚼。
幕僚牵起唇角,勉强笑了笑,道:“都统今日太莽撞了。”
王彦点点头,将剩下那个鸭腿递给幕僚:“来,坐,边吃边说。嗯,莽撞,然后呢?”
幕僚拿着大鸭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盯着那鸭腿半晌,别开脸,闷闷道:“我知都统心善,看不得金贼肆掠我国百姓,但咱们好不容易从金贼包围里逃出来,身边仅有七百人,如今一下去了近半数,往后如何抗击金贼,收复故土。都统莫非忘了咱们出发前,誓要复我河山之言了?”
“我今日也没想太多。”王彦诚实地说:“看到百姓奔逃,金贼拿他们取乐,便没忍住领兵追杀那些金贼……”
幕僚讥讽:“是啊,都统威武,还冲在最前面,全然忘了自身难保,也忘了河北其他民众还期盼着王师呢。”
“这……当时确实是冲动了。”
王彦用指腹蹭了蹭脸颊,低下头默默继续啃鸭腿。啃了两口,他又抬头,与幕僚眼睛对视:“不过,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幕僚瞪眼,下一息,低头狠狠咬了一口鸭腿肉,看那牙尖磨的,也不知心里在想是谁的肉。
便在这时,裨将张翼来报:“都统!那岳飞单骑来扣壁门了!”
“什么?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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