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养桑田,织蚕丝,裁出一件又一件华服,堆满天神置衣的宫室。”
“我们可以海采明珠,上山寻玉石,你戴冠冕必然是举世无双,镶明珠若鸡子大!”
“如天神像凤鸟一样,是梧桐树栖息,是竹子的实吃,是甜美的泉水喝,那我们就种梧桐,我们就采竹实,我们每天天亮就起身,去山间为天神取来甘甜泉水——”
“我们有力,我们有耐心,日日如此,年年如此,我们心甘愿去做这些事!”
“求你,要走!”
他们知道精卫为什么要走,只以为祂是在人间玩腻后,便要回天上去继续做帝女了。
他们知道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对于天神而言微足道,却还是来了。
他们知道冲击宫门是死罪,却还是去做了。
倾尽有,只让太阳停留人间。
知怎地,青霓喉头好似有棉花堵塞住。
她设置这剧本,只是出于一让人间谨记有神,好使它更加欣欣向荣的念头,与刘彻三击掌也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是,眼前场景,并在她意料之中。
……她,居然有这么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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