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咬牙,就要冲过去了。却在,土地上长出了庄稼,一株麦,麦越长越高,越长越大,麦上出了花,稳稳接住少年神只。轻柔而慈爱。
“炎……”白鸠把眼睛睁成小圆眼。
花了。
不拘什么花,只要植物上能长的,花了。
便连老树之上,娇嫩花朵亦悄然绽放,枯藤缠绕着树干,藤亦重新焕发出青色,上面一朵朵紫花在冬月里悄然探头。
风刮落片片花瓣,花瓣随风飞舞,其中一瓣亲吻上卫青俊秀的脸颊,卫青其摘落,指尖碰触着柔紫,面上便也忍不住会心一笑。
他穿着青衫,就像一株青竹。而闇忽出现的中年男人,也穿着青衫。
麦花接住了精卫,他——或者说,祂悬浮在精卫身边,垂眸看向精卫的目光充满了爱怜。
“白鸠。”他说。
白鸠飞了过去,温顺地低头:“炎帝陛下。”
“怎么回事?”
在他说话,拉神身上仆地出现一条又一条绿藤,理论上,火应当克木,然而无论拉神身上如何冒火,那藤蔓都分毫不损,一圈又一圈,祂锁起来。
白鸠“哇”一声哭了出来,像小孩找到了家长撑腰:“陛下你不知道,那家伙仗着精卫在中原上要保护凡人,施展不手脚,想要吞食|精卫!你要来晚一步,精卫可能就要被祂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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