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从眼里到脸写满了古板愚直。
是,是个好官。
过了几个呼吸,精卫茫然,“你不走吗?”
汲黯点点头,改变主意不再离开,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来参加社祭。”说完,裹紧己披风坐下,披风是纯色,没有任何绣纹。
他突然用袖子掩口,轻轻咳了几声。风冷雪冷,他有些承受不住。
精卫总觉得对方实际是想要盯着祂——一个士族女,在日常生活里随口就能说对天子不敬语,合理怀疑女子是否生活在父兄私底下皆对天子口狂言的环境中。
不过,盯就盯吧,与祂无关。
精卫继续和乡人交谈:“你们过往收成是多少?”
汲黯心中念了一遍:下田通常亩产一到一石半,中田通常亩产二到二石半,田通常亩产三石半到四石半。中下田多,田少,且基本在富贵人家手中。
不是什么秘事,乡人说:“没多少,每亩大至是一到二石,要是老天赏饭吃,当年能有二石半收成,俺一定要杀只鸡拜拜老天!”
精卫又问:“你们田租多少?”
汲黯:三十税一。
乡人:“他们说是三十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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