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试图打圆场:“殿下刚陛下那儿出来,政事上受了陛下夸赞,心情愉悦,便想出来游玩片刻。”
官员痛心疾首:“殿下为国储君,怎能自我轻贱,不顾生死,若不慎身丧,置国何地!”
天际一闷雷惊响,李承乾只听着,并不吭,缰绳在中越拉越紧,绷成直线,猎物上的箭头尚沾着血。
到东宫中,四下无外人,杜荷撇撇嘴,“什么人啊,好好的心情都没了。殿下我们……”
“砰——”
杜荷吓了一跳,一粒枣子滚到了他靴子边。他头,素来温文尔雅的太子竟一脚踹翻了案几,咬牙切齿:“我作天子,当肆吾欲;谏,我杀,杀五百人,岂不定?”
“殿下!!!”
李承乾转过半个身子,不去杜荷。
……
“兄他忍不了。”
整栋酒楼都李治包场了,站在高楼栏杆处,李治目光瞥向东宫所,若深意。
他耶耶政治理念“帝道则帝,王道则王”,以尧、舜、禹、汤、文、武等圣贤君为楷模,一举一动向贤君齐,安社稷,利万民,周公道,使国祚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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