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
耶耶说过,将是兵胆,唯有将军不能迟疑不定,不能胆怯不前。
“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他们不知我们正在暗处观望,就像是山鸡,不知猎人对它拉开了弓。”
长乐公主信誓旦旦地说着,坐得直挺。
……还有,威逼不如利诱。
“高丽人把牛羊放在城中,还有那些金银玉帛,只要我们提前攻进城,偷偷藏些在上,没有人会知。”
士兵们呼吸火热起,与激动到通红的耳朵相映衬。财产动人心,战争本就是在用钱买命,他们需要钱,迫切需要。
……还不够,她还以做什?要怎让这些士卒对她更加认同,更愿意为她而战?
长乐公主匆匆扫了眼四周,正在思索时,目光无意识瞥到其中位士兵手上,这人有根手指少了半块指甲,他和同袍们闲聊时说起过,是他开荒挖掘老树根时,不小心掀掉的。长乐公主记忆力很好,所以,同时她还记起名簿上这人姓名是梁十二,为扬州田夫,他说过自己所居地方近水,妻子最擅长做胡饼。
“梁十二。”长乐公主没多想就开口,“等打完仗回去,你就又以吃到你家人的饼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每次钓了小虾回去,她就会将虾肉剁碎加入饼中,再揉些葱白,滴些豉汁、香油,作为你下地口粮。”
被叫到名字时,梁十二怔,到长乐公主娓娓他只谈过次的胡饼时,又是怔。
怔得忘记了回话。
还是旁人撞了他下,他才慌慌忙忙说:“是……我……这……将军……”满脑子惊乱,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句整话。长乐公主对他头,对他微笑,与他闲聊了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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