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娘娘!”语气亢奋地回答完后,徐福又有些羞愧:“不过我只会治一些小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娘娘。”
神女宽和地笑了笑,拿出自己昨晚手抄的关于中医治疫病的知识,还有一些现代防疫的观点,“百越之地医巫稀少,吾虽给了神书,然而总有人会学得慢些,又或者病情战胜了强壮的身体。汝拿好此医书,闲暇观看,或有大用。”
徐福郑重地双手接过竹简,“唯!”
神女:“如此,吾便与陛下离开了。”
徐福一问,得知青霓要坐马车回去,连忙说自己有船——不是送他来百越时始皇帝给的那艘船,是在那艘开走之后,他靠大忽悠成为百越的国师,哄着桀骏造的船。
神女微怔,王离倒是大大咧咧表达了赞赏:“你也不是白来百越这一趟的,居然还能劝动越人帮你造船。”
徐福捋着胡子,习惯性摆出神棍的微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桀骏仍在另外的地方劝降同族,唯有之前带路的越人默默地扭过头不去看徐福。
这个王八蛋!他胸膛气得起伏。这人用攻打秦国为理由,哄得他们首领同意了造船之事,现在看来,这船分明是为秦人准备的!
带路的越人如今也没多气秦人,徐福本身也是秦人,来当卧底不忠于‘夷’实属正常,但是……
越人磨了磨牙,等母神他们走了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把徐福打一顿!再是母神的学生也要打!不然他气不过!
有那么几十个呼吸时间,徐福总觉得自己背后有一股幽幽的凉意。
青霓和始皇帝以及王离,外加一部分护卫、及全体越人,登船驶离了骆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