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挑唇一笑:“天真。”
沈妙:“……。”倒是许久没有人说过她天真了。
只听谢景行道:“皇家只重结果,真相是什么不重要,毕竟皇甫灏不可能Si而复生。”他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淡淡开口:“秦国折了一个太和公主,秦国未必就没有别的合适皇,只是秦国现在的朝政因为此事一定很乱。秦国提防明齐,自然也要明齐付出一样的代价。”
“不管太是不是杀人凶手,但是太必须Si。”谢景行唇边的笑容凉薄:“只有太Si了,明齐和秦国才算扯平。”
沈妙心微微x1了口凉气。
谢景行的话的确无情,却也撕开了蒙在表面上那层鲜YAn的布。明齐和秦国本来国力不相上下,如今秦国失去一个太,皇间的夺嫡只怕会因此更加惹得朝政混乱,明齐若是好好地,反而让人愤怒了。
不管怎么样,一个身在泥沼的人第一反应并不是想法自己爬出来,而是要扯着身边的人一起滑进去。所谓同甘共苦的同盟,不外如是,以利益捆绑在一起,也以利益JiNg打细算。
惠帝只怕也已经看清了这一点,所以很快,太就会成为平衡这场不公平的砝码。明齐多了一个太,就把太抹去。
纵然再如何不舍,可为了天下江山,能舍得,都要舍得。
沈妙沉默不语。
谢景行却笑:“一箭双雕,你做的不错。”
沈妙道:“我只是负责想,你才是功臣。”
这出戏是沈妙想出来的,谢景行负责将它完善的更好,谢景行的人能人异士众多,这其,计算太和皇甫灏不一样的路程,时间掐的准点,以及演戏演的恰到好处,都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