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青笑着道:“五小姐也莫要恼夫人,只是这兵力之事,自来就重要的很。将军和姐姐大约是有着自己的思量,这才如此。”
“都是一家人,我既然嫁到了定王府,王爷便也是半个沈家人,爹和娘为何还要拿他如外人看待?我知道,爹和娘从小便不喜欢我,所以将我丢在定京不管,连带着连殿下也受累。”
常在青又笑:“五小姐这是说哪里的话,将军和姐姐虽然与小姐并未如大少爷那般亲近,却是血浓于水的。”
“我不管,”年轻的沈妙骄纵道:“都说青姨娘最聪明,能不能替我想个法?让爹娘同意借兵给殿下?”
常在青似乎十分为难,片刻后才道:“五小姐既然是夫人亲生nV儿,夫人铁定是心疼五小姐的。别的便不说了,若是五小姐**人撒个娇诉个苦,或许夫人会答应五小姐的条件。实在不行,如同那幼童一般,闹上一闹,也是可以的。”她笑道:“不过这都是我胡说的,五小姐还是斟酌斟酌。”
在一边看着的沈妙早已气的面sE铁青,常在青这哪是在劝架,分明就是在挑拨!
沈妙想起来了,前生罗雪雁怀孕到小产都未告诉旁人,本想着等胎坐稳了再传出去,谁知道途出了变故。恰好定王想要同沈信借兵,沈信自然是不肯的。沈妙找常在青诉苦,常在青便引着她说话,让她同罗雪雁赌气。
沈妙并不知道罗雪雁那时候落了胎,便去了,或许当时在沈妙看来只是一些寻常的话,可是在罗雪雁最脆弱的时候,无异于绝了罗雪雁的生机。在罗雪雁看来,沈妙说恨她代表着什么,没有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孩恨自己。而沈妙刺伤罗雪雁的同时,还说了些定王待她不好的模棱两可的话,让罗雪雁担忧。
思虑过剩,沈信不在定京,罗雪雁又要痛心又要忧心,接连丧,便是再如何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沈妙恨不得冲上去抓花常在青面上虚伪的笑容。
景sE一晃,竟又到了一处院里。那院修缮的十分风雅,常在青穿着翠绿sE的长裙,身边的丫鬟慢的为她打着扇。夏日的风都带着热气,可扇是用冰块浸过的,于是那风也就清凉的很。
“听闻夫人快不行了。”常在青身边的嬷嬷道:“大夫说大约就是这几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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