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力究竟有多微薄呢?就像她明明是天下最尊贵的nV人,嫁的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却连自己的儿应得的东西都保不住。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身边,而她不能退后,因为有要保护的人。
正因为那一次没有保住珍贵的人,这一次她才会用更加激烈的手段。残忍?无情?虚伪?狡诈?那都没关系,只要刀尖对准的是敌人,只要倒下的是对手,过程残酷一些,罪孽她一个人挡了,又有什么关系?
她闭上眼睛,先祖的牌位就在面前,沈妙轻声默念:马背上的先祖,倘若你们英灵仍在,请赐给我最利的箭和最快的马,请保佑我手刃仇敌。
方念完睁开眼,却瞧见惊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从怀掏出一包点心来,笑道:“姑娘饿了这么久,不吃点东西可不成,奴婢这还有些点心,姑娘填填肚也好。”
沈妙倒不会因为沈老夫人下令便真的禁食。她接过纸包,打开一看,不由得一愣:“这是……”
“这是在卧龙寺奴婢在姑娘房间里发现的。”惊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姑娘当时将点心赐给奴婢,奴婢尝了一块后,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便舍不得吃完。回府后和姑娘到了祠堂,没来得及从外头拿吃的,就只剩下这些了。”
沈妙看着那JiNg致小巧的点心,那是那也谢景行和她夜谈的时候留下来的。这么想着,仿佛又看到雨幕之,少年英俊b人的脸,还有那神秘莫测的身份。
谢景行……沈妙沉Y,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
彩云苑里。
大夫刚走,喝过安神药的沈清已经睡着了。
即便看过了好几遍,每当看到沈清身上的伤痕时,任婉云都忍不住心如刀绞。那大夫是自己人,自然不会说出去,而他也明确的告诉了任婉云,沈清身上的伤太重了,并且神智已经不清醒,怕是要好好养些日。至于为何不清醒,自然是被吓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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