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便猜猜,更多的还是靠直觉,也并没有证据,就算告诉你,你肯信么?”楣心冷笑,面上却是温和道:“再说了,这些事情,我自己打点好就是了。你总归是我的弟弟,如今家出事,咱们可不能和它绑着一起沉下去,总得找机会逃走。我会带着你一同走的。”
恪面sE有些复杂,似乎很不甘心:“原先以为呆在府是最好的选择,可没想到不仅连个官儿都没捞着,现在还要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跑,这样想想,到不如当初在钦州的时候就没有跟着家过来。这还不如当初呢。”
“那也未必,”楣将所有的银票全都收好,分成好几份细细的收藏妥帖了,才道:“总要先留着命在,你也别再这g等着了。还是先去自己屋里,将你值钱的玩意儿都收起来,这些东西逃跑的时候都用得上。”
恪动了动嘴唇,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认命一般的耸拉着脑袋走出了楣的屋,看样应当是听楣的话,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楣见他走后,许久屋外都再没有声音,才站起身来,目光闪过一丝Y霾,停了片刻,又才轻轻的出了房门。
她往茂才的书房走去。
茂才的书房门是关着的,那书房平日里也就恪和夫人进去,茂才偶尔与他们说些什么。不过茂才的X谨慎,真的要藏一些东西,大约也并不会在书房这样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可是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茂才也有可能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将东西放在书房里,让人意外。
不过楣之前就有恪提示,她知道茂才在书房里挂了一幅美人图,那美人图似乎有蹊跷,里头有茂才所说的“重要的东西”,现在茂才被带走了,恪升官无望,这东西便也就只能一直放在这里。
因着丞相府里眼下都是人心惶惶,书房外一个人都没有,楣进去的简直轻而易举,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副美人图。美人图悬挂在茂才书桌对面的墙壁之上,楣走过去,双手m0索了一番,却见那画很是平整,并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恪是怎么发现的?
楣不Si心,又认真找了一下,可还是没什么发现。她有些泄气,怀疑茂才是将那画的东西换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楣迁怒于美人图,十分不满的看了这美人图一眼,却见美人图上的美人有些不对。
图画上的美人站在桃树下执杯浅笑,面颊似有红晕,好一副不胜酒力的娇羞模样。那一双眼睛却很是冷漠,并未含有笑意,而且亮晶晶的,倒让人生出一种错觉,觉得这画栩栩如生,叫人看的有些背后发凉一般。
楣心一顿,突然伸出手去m0那画美人的眼睛,果然,手指触及的地方是yy的凸起,她用力一按,却是只听得“啪”的一声,那墙壁之上,美人图挂着的那一块突然凹了进去,她心激动,伸手往里一掏,便掏出个铁做的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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