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悲的很。”沈妙淡淡道:“不似喜庆乐调,也不适合恭迎生辰。只是我前些日觉得好,便学了,既然小姐仰慕与我,好东西自然要与之分享,对么?”她含笑看向楣。
楣也柔柔一笑:“自然是的。”
这二人言语间你来我往,仿佛有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楣妩媚,沈妙端庄,各有各的美,一时间竟然分不出主次。沈妙端着袖,走到间,楣退下。惊蛰连忙给沈妙寻了椅过来,沈妙抬眸,问:“取琴来吧。”
谷雨过了许久才出来,道:“碧霄楼只有一把焦尾琴,夫人……”
焦尾琴音sE特别,谷雨心里清楚,跟了沈妙这么多年,几时见过沈妙抚琴过的。她一边暗恨这家千金不安好心,偏生要沈妙做这等风雅之事,一边又为沈妙犯了难,打肿脸充胖,丢了的脸面只会是自己的,尤其还是在这陌生的异国他乡,没有人会看在沈家的面上对沈妙礼让三分,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心怀鬼胎,恨不得落井下石。
尤其是有了楣那独树一帜的水墨舞珠玉在前,沈妙做什么都是相形见绌的。
“无碍,就拿它吧。”沈妙道。
周围的夫人小姐闻言,俱是窃窃私语起来。
“不是说自来粗野么,竟还要托大弹琴?”
“应当是想与家小姐一较高下吧,可真是争强好胜。”
“哎,可惜了睿亲王府,今日只怕是要丢脸面了。”
了。”
“明齐的人果真上不得台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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