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这?看着有些眼熟,就是,怎么看着这派头,装得像是嫡福晋一样?”
年信芳皱眉,拿着帕子掩唇,“画虎不成反类犬,不伦不类的!”
李氏正好从一边走过来,见到了年信芳,又看到了远处的萨克达格格,皮笑肉不笑的,“年妹妹有所不知,萨克达妹妹一贯就是这样的,偏她性子轴,我们也不好提点。”
年信芳点点头,虽然对李氏观感不好,却也对那个萨克达格格有了敬而远之的心思。
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她是真想不到,还有这么没眼色的人。
匆匆向李氏告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
傍晚,海棠院。
“侧福晋,侧福晋,不好了,二阿哥,二阿哥他昨儿吹了风,现如今,烧起来了。”
前来禀报的小丫头全身都颤抖着,“侧福晋,您,您快去瞧瞧吧,发作得极快,现在都浑身打摆子,人事不知了。”
李氏一愣,弯下腰,拽住小丫鬟胸口前的衣服,生生将她拎起来,语气恶狠狠的,“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把人扔在了地面上,匆匆就朝着海棠院赶去。
小丫鬟带着哭腔,一边哽咽着一边道:“昨儿二阿哥吹了风,回来后灌了一碗姜汤,便睡下了,没想到半夜踢了被子,又发了汗,早上便有些萎靡不振,身边的嬷嬷以为是没睡好,没想到,傍晚就起了高热,正叫太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