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还要跟我如此客气,我们说好了是朋友。为朋友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啊。”北尘见落汐月依旧是对自己这样的称呼,只觉的总是带着某种意义上的疏离。
落汐月对她来说,并非他所言的朋友,只是他还能怎样说?朋友才是最纯粹,最释然的关系不是吗?
“多谢了,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落汐月之幸。”落汐月欣然回道,对北尘她是真心感谢。
可聪明一世了的落汐月,并未听出北尘话中之意。
更未发现北尘脸部显现了似有若无的苦涩。
他何须她来言谢,能让她高兴,帮助她,是他北尘的荣幸才对,为她做任何事他也甘之如饴。
“皇兄,这次潭泉盛会的最终赢家已非我东璃国莫属了。”
在恒渊大□□国鼎立,周边其他小国暂且不说,这四国之中也就东璃国为最盛,之前历届潭泉盛会皆以柒凤国夺得头筹,压制各国。
在这五年之中,东璃国日渐崛起,东璃国联结碧池宗,长公主又师出碧池宗嫡系弟子,背后多了个靠山。
相反的是,柒凤国如今只有翎王夜翎绝一人支撑,太子性格顽劣,暴躁之极,注定办不了大事,耍些小聪明不足为惧。
因此在恒渊大陆有句话叫做——提起柒凤国,必说翎王夜翎绝,提起东璃国必谈璃恭憷,此次双雄见面,更为潭泉盛会新添看头。
谁会更胜一筹,在于的可是形式主导,纵使夜翎绝赢得过璃恭憷,可潭泉盛会比试的不单单他二人,也不单只是武比,更不单只是这两个国家。
所以璃婉烟说这话并不会夸张,璃恭憷但笑不语,四国形式身为东璃太子早已参透,何须璃婉烟言,这三日柒凤国皇帝可是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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