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真的很忙,”落玄瑾双指夹着那颗白子犹豫不决,磨着嘴皮试图想要夜翎绝改变主意。
其实这些不过是无用之功罢了。
“忙?”夜翎绝面容沉敛,不经意间的一个落子动作让落玄瑾呼吸一滞。
落玄瑾会忙,鬼才信,想搪塞他,也不要找这么不切实际的理由。
平时落玄瑾是最为自在的人,整天无所事事,就是一轻浮纨绔子弟。
桃花债欠的倒是不少,他的忙可能也仅限于此了吧。
这实在不怪落玄瑾,天生就生了一副颠倒众生的脸,尤其是那性格实在让人不敢苟同,通俗来说,简直是二到飞起。
到哪都会成为焦点,不像某人,整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怒自威令谁还敢靠近。
夜翎绝淡然自若,对落玄瑾的话摆出鄙夷不信。
“王爷,我娘亲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落玄瑾着急解释,他在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某王爷的威慑力实在令人惶恐,好似专门针对他,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此刻多呆一会落玄瑾都觉得奢侈至极,就差直接跑了,可怎奈人家是王爷,还是帝都最为冷情的王爷,他做不到啊。
“你娘亲,与本王何干。”夜翎绝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就是这么气死人不偿命的,偏偏别人又找不到理由反驳他。
是啊,落玄瑾的娘亲与他翎王爷有什么关系,就权当他脑子被驴踢了。
尽管如此,就算没有关系,也不带这么坑的,他好歹是他兄弟,考虑他的感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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