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苦笑道:“真的至于。别看你大哥做了禁军统领,他的命令兴许真没承恩公几句话管事儿,到时候禁军倒戈……”
贵妃一听,再琢磨了下也有些后怕,毕竟按照情郎所说,承恩公是连老靖王都敢收拾的猛人,“那确实该想办法除掉他,起码把他打发出京城,打发得远远的。”
“我也这么想。”靖王又道,“我瞧着皇帝又犯病了,想随手把人家打发了……皇后好说话,承恩公可未必。承恩公这种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贵妃便诚心问:“我该怎么做?”
“劝皇帝拿出诚意,给承恩公备足兵马粮饷……京城禁军越弱,咱们就越有机会。”
贵妃终于笑了,还情不自禁拍起手来,“到时候承恩公在外带兵,鞭长莫及,咱们手里有她的儿子女儿不怕他不就范!”
靖王亦笑,“承恩公能征善战,我觉得他还可以帮着咱们平定藩王之乱。”
“飞鸟尽良弓藏,物尽其用……挺合适的。”贵妃柔声道,“明天皇帝过来,我就跟他说。”
贵妃与靖王相视一笑,心中百花盛放。
说鲁王鲁王到。
兴奋与疲惫之色交相辉映的鲁王果然特地过来看望他,还没说上几句话,大儿子萧大郎也闻讯赶来。
萧大郎见父亲上半身满是绷带,他眼圈儿也红了,上来就是一句,“都是儿子没用。”
覃静州笑着解释,“你腿脚还没好利索,不适合上战场。而且我辈分足够,骂皇帝抓皇帝如今真削了皇帝,也没人叽叽歪歪,等京城平定下来,南方有的是你施展的机会,我就不挪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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