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从那群位置介于中军后军之间的“纨绔军阵”中忽然杀出十余骑重甲骑兵。
虽然大多数骑兵都让亲兵们拦了个正着,甚至当场斩于马下,但唯一的“漏网之鱼”飞速窜了过来,挥舞着弯刀冲着覃静州的……脖子就是一个大力横扫。
覃静州表情都没变,丢出手中马鞭砸向对方额头,马鞭落在头盔上居然发出一声闷响,对方动作也随之一顿。
他伸出戴着锁链手套的双手,直接迎着对方扑了过去,单手夺下对方手中弯刀,另一手直接扯住对方头盔,连头盔带人一起硬生生地扯下马来。
对方的战马则毫不犹豫……迈开四蹄,往边上逃去。
而覃静州的马十分应景地轻嘶一声,嘶声满满都是不屑。
他把直接昏迷的“刺客”丢给亲兵们,低头安抚了下自己的战马,再抬头……亲兵们手举盾牌,阻挡着时不时飞来的冷箭,同时满眼热切地紧紧盯着他。
他轻笑了下,“取长弓来。”
距离最近的神射手亲兵贡献了自己的长弓和箭壶。
覃静州拉弓试了试,感觉不太顺手但总算能使,二话不说对准了不得不亲自下场的山贼头目。
一箭正中目标。头目当即仰倒,跌下马去。
覃静州把弓箭还给了目瞪口呆的亲兵,便吩咐传令官,“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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