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静州两个胳膊分别让两个乖女儿“霸占”,手边坐着大儿子,另一边椅子则坐着鲁王,根本没有萧氏的地方。
萧氏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她身子一沉,跪了下去,“女儿知道错了!”
糟心闺女因为被皇帝深深刺激到,同时皇帝身上的光环转移,祁琅桓也跟着娘家在大牢中团聚,自己的功德之光所剩无几,她的智商也终于回笼。
覃静州叹道:“我最先担心你过得好不好,你不在意;后来我担心你的死活,你不理会……皇帝毫不犹豫拿你的性命威胁我,你才知道错,你反应真是够快的。”
萧氏只能不停抹泪,无言以对。
覃静州转头,跟鲁王感慨起来,“得亏皇帝穷,银子粮草都拿不出,北方士族没落井下石就算不错,自然不肯借粮,不然他买到数万精兵杀回来,可就麻烦了。”
鲁王赞同极了,“是。”所以他感觉自己很有些大气运。
覃静州和鲁王聊了几句,再次看向大女儿,“你如今还是要跟皇帝在一处吗?”
鲁王接话道:“皇帝做了这些事,哪有安然无恙的道理?你也不能再做皇后,但看在国公爷的面子上,我许你和皇帝和离归家,珠珠你也可以带走。”
萧氏忽地抬头,表情扭曲极了,“我辜负爹爹,对不起珠珠和弟弟妹妹们,唯独对他问心无愧!他这么对我,我绝不会放过他!软禁守陵无所谓,我就是要继续和他在一块儿!我卑微了一辈子,轮到他祈求我了!”说完她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女儿不孝!女儿只求父亲好好教导珠珠。”
覃静州盯着萧氏瞧了一会儿,“这还像人话。”又当着鲁王说,“自打祁琅桓进宫,你和皇帝都跟中邪了一样。”
说者故意,听者有心。
皇帝是蠢了点,但刚继位的时候真没蠢到这些年让他们一言难尽忍无可忍的地步,祁琅桓也的确曾经勾搭过他好几次,他直觉也是祁琅桓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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