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静州这种不太走心的空降爹都有点要生气,白眼狼到这份儿上着实不多见。
要不是怀里还有个小可爱,他真会当场发作,看向萧皇后,用尽可能直白的言语问她,因为委婉点萧皇后可能真听不懂,“我挺好奇,你这么理直气壮,我欠你的吗?”
萧皇后一噎。
她忽然间有些没法直面父亲,她考虑了一会儿才努力辩解说,“不指望我,国公府早完蛋了!”
覃静州平和道:“祁贵妃进宫八年,一路从采女晋封到贵妃,娘家父兄分别从五六品官擢升为一品大员,这才叫娘家的指望。”
他也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贵妃做例子,萧皇后直接崩溃,歪倒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覃静州看了看死命低着头的宫女和嬷嬷,意有所指,“做人留一线,差不多得了。”
宫女和嬷嬷闻言脑袋压得更低。
覃静州也坐下来,又按了几下穴位,让小外孙女睡得更香,不会轻易醒来。
这时候他才好整以暇道:“你还知道皇帝有求于我吗?他偏心的爱将不会打仗,会打仗的他把握不住,只有我,有你这么个蠢闺女,他以为只要拿捏住你,我就得任劳任怨任他驱策,还不会邀功。”
萧皇后用帕子捂着眼,不说话了。
覃静州继续道:“我给你准备的人这些年都陆陆续续被换掉了,所以大概没人提醒你,当年太宗皇帝还在,一众皇子皇孙,你想嫁哪个嫁哪个……你凭什么这么随心所欲,你是真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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