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下嘴,赶紧问,“甜妞呢?”
管事忙道:“小姐无事。除了大少爷,全都无碍。”
同桌的探花郎颇为气恼,“简直下作!”
礼王一家子一直在读书人之中名声很差。
昭明公主也爱玩,但从来都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礼王的儿女们可就不一样了,不情愿的也会被情愿。
榜眼则道:“这是掐着点儿故意逼迫你。虽然放了榜,咱们都是进士,但还不是官身。强闯民宅和强闯官宦人家,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话虽然有一定道理,但关键真的不在这里。
覃静州也不好保证自己对礼王一系知己知彼,但按照礼王一家子的逻辑,真相并不难猜。
昭明公主三十出头,至今无子,八成已经中招;甭管他喜不喜欢雨德沛,雨德沛总是他唯一的儿子。
所以抓走雨德沛威胁他倒还在其次,主要是雨德沛就算平安归来,大概率会被“不明不白”地绝育。
接下来这位郡主会要求他做这做那,否则不给他雨德沛的解药,让他实质上断子绝孙。
覃静州再次笑着摇头,“一辈子没摔过跟头,总是这样自信。”
他心里清楚人渣儿子不会怎么样,但终归不好放着不管,就和同科们道别,和管事一起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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