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然突然想起,曾经的韩国相邦华阳君冯亭已经被自己罢免了。
作为一个工于心计的君王,韩王然其实比较喜欢自己拿主意做决定的感觉,他并不喜欢有臣子来分薄这种感觉,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只会和三两臣子进行商议,然后做出决定。
至于其他的臣子嘛,他们只需要执行英明的韩王然的决定就好了,他们的意见根本就无足轻重。
但是看着面前站立着的靳黈,不知为何韩王然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感觉。
或许,寡人真的需要几个人来为寡人分担一下寡人肩膀上的压力了……
韩王然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了心中的异样感觉,缓缓开口道:“靳卿,汝可知寡人召汝前来所为何事?”
靳黈沉声道:“臣不知,还请大王道来,臣必定竭尽全力为大王分忧。”
韩王然的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靳黈毕竟是军伍出身,多少还是有些愚钝啊。
韩王然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靳卿应当知晓,如今的赵国已经灭掉了燕国,寡人最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那就是赵国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是寡人和韩国。靳卿汝说说,要是赵王真的悍然举兵来犯的话,寡人应当如何是好呢?”
靳黈想了想,对于韩王然的话表示了赞同:“大王所言极是,纵观那赵国所为,并吞天下之野心如今已经完全暴露无遗,即便下一个目标不是韩国,那么也应该尽早未雨绸缪,以免到时候毫无准备。臣觉得,想要抵挡住赵国的攻击,无非便是两条道路。”
韩王然眼睛一亮,忙问道:“哪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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