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靳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的说道:“吾来求见武安君,不知武安君可在?”
一名老仆人笑道:“还请将军在此稍等,容某进去禀报君上一声。”
片刻之后,老仆人走了出来,对着司马靳笑道:“将军,君上有请。”
司马靳点了点头,大步走入了府邸之中。
仍旧是那座上一次见面的凉亭,白起静静的坐在那里,面前摆放着一个炉子,手中拿着一份简牍,看上去不像是一位杀伐决断的将军,反而像是一个颐养天年的老者。
司马靳不敢怠慢,几步走到了白起的面前,恭声行礼:“司马靳见过武安君。”
白起稍微抬了抬头,目光扫了一眼司马靳,在司马靳的肩膀处稍微停留了一下,突然道:“汝受伤了?”
司马靳的脸上苦笑了一声,道:“正是。”
“为何而伤?”白起问道。
司马靳道:“前些日子去驱逐义渠人,不意被义渠人冷箭所伤。”
“义渠……哼!”白起伸手指了指炉子旁的另外一个座位:“坐罢,和吾说说这义渠人的情况。”
自从上一场战争之中秦国失利,被迫承认义渠独立之后,义渠胜治下的义渠人就成为了秦国的一大后患。
义渠胜废除了秦国原先在义渠人的地盘中实行的半游牧半农耕政策,直接将义渠人重新退回到了纯游牧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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