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娜只是一时间有些着急,她有点太在乎郁宁的感受了。
她面上的情绪被一直观察她的郁宁尽收眼底,看着面色不太好的阿吉娜,郁宁垂下了眼睫。她的睫毛很长,不如阿吉娜一般卷翘,只显得毛绒而柔软,微微下搭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进去,她不想没有人,就知道她正在想什么。
没有嘲讽,没有冰冷,只是一片如赤子般的纯净。
郁宁趴在自己的胳膊上,发丝微微凌乱,她脸颊微微泛了痛极了的晕红,眉尖微蹙间,竟有些精致到了极点的脆弱。
阿吉娜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只觉得最近的事情已经慢慢的失去了控制,她想回避郁宁的眼神,但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触及。她紧紧咬住颤抖不已的嘴唇,眼珠微微睁大了一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药油已经发挥了作用,阿吉娜只觉得自己的手掌整个都热热的,好像有热气上涌,连带的她的手指都微微麻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静谧凝滞,空气中只有淡淡的药油味道在缓缓地流淌,不算刺鼻,只是淡淡的草药香,不住的蔓延至阿吉娜的一呼一吸之间。
阿吉娜舔了舔被自己咬出齿痕的唇瓣,睫毛颤抖的如同纷飞的蝴蝶,她声音有些干涩的道:“我不太记得了。”
说完她迅速的抬起眼,想要看看郁宁的表情,如同做错了事情而坦白的小孩子,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而郁宁却拒绝和她对视。她收起了试探阿吉娜的视线,重新趴好,两条白净的胳膊形成了最好的屏障,将她的表情全都藏了起来,只传出来些闷闷的声音,尾音上挑,状似引诱。
“不记得是好事,你想听吗,我可以告诉你。”
阿吉娜不知道郁宁是什么意思,只是胡乱的嗯嗯了几声,又心虚又害怕的捏着自己的手指,药油干在了手指上,指甲缝里都是淡淡的红色。
她顿了顿,细白的手指重又倒了些药油,只管低头尽职尽责的给身下的人按摩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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