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众人有条不紊地忙活着,孟晚躺在散发着阳□□味的棉被里,颦眉忍耐着细细密密的痛感,由于她五感敏锐,痛觉神经自然十分发达,所以每一丝痛楚都能被清晰感知。
她虽然瞧着一副柔弱的样子,实际上并不畏惧吃苦,不然这样清醒着痛几个时辰,换个人早控制不住表情了,不像她这会只是皱起眉头。
毕竟普通人痛久了会麻木,她不会。
“主子,咬着这个吧”李嬷嬷把一个卷起的手帕放在她嘴边。
孟晚没说话怕出口就是□□,她眼睛眨了眨,张嘴咬住手帕,幸好她外挂多知道自己这次会很顺利,知道忍住疼就行。
那些面对未知的孕妇真的很令人钦佩,尤其是在这个医疗不甚发达的时代,或许之后找时间跟太医院交流一下,卫生手册安排上,细菌病毒啥的理论也提一提,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产房外,陆浦泽转个弯悄悄离开,又以关心皇嗣的理由正大光明守在外面,此时正不住踱步,掌心湿漉漉得握不住。
陆妃作为后宫孟晚之下第一位,自然也在,她坐在一旁,揉揉被他转晕的眼睛,忍不住给他倒了杯水劝道:“坐下歇歇吧,这才刚开始,听以前的嬷嬷说生产要好久呢”
因为孟晚进行过一次大清洗,她身边的嬷嬷也被查出问题带走了,其他娘娘那边也是,不过皇后娘娘允许她们从家里再补上人,所以大家也没啥不满。
嗯,出于政治考量以及人道主义关怀,孟晚并不打算让她们知道真相。
“要多久?”陆浦泽闻言更加担忧了,他心不在焉地坐下接过妹妹递来的水。
“最少也得一个时辰吧”
这是顺利的情况,但一般头一胎都会更久,这点陆妃就不打算跟她哥说了,她瞧着对方紧张混合担忧情绪,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某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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